深夜里的雨一直没停,兴奋劲结束的戈尔又恢复往日里待小雪豹温柔的宠溺样儿。

        他盯着两条如双生蛇般缠在一起的尾巴,在尽可能不扯动它们的小心动作下,一点一点给小雪豹清理着由他导致的狼藉。

        黑狼极具有霸道和侵占意味的气息,无声涌动在被雨水隔绝的山洞里,贴着墙壁熟睡的小雪豹满身都是他的味道,这样的认知让戈尔愉悦地眯了眯眼,随后卧倒,紧紧搂住了他心爱的小豹子。

        这一次,山洞口的雨水不曾再落在黑狼的后背之上。

        北方的雨水本就比南方少,但这一次的降雨,却好像是要把一年的份全送到大山深处。

        半夜开始的雨水从小到大,哗啦了半夜;等日出之际,雨没停,只细细密密变成了针尖似的小雨。

        深林之中还不觉明显,但若是走到林子边缘,便能瞧见弥散着薄雾的草甸——

        原本活动在附近的野山羊群不见了踪迹,广阔的深山草甸此刻安静得只能听到绵绵细雨。

        雨水不大,不影响活动,只大多数动物对水保留一种警惕的心理,这样的天气下,能不淋雨自然是不淋雨的。

        林子中的山洞里——

        巴图、乌兰对雨不感兴趣,前几日才结束繁衍活动的他们相互依靠在洞的最深处,懒洋洋窝在那里,不曾动弹一下。

        乌尤讨厌水,自然也见不得雨,她皱着一张毛茸茸的脸趴在山洞边缘,没什么精神,只慢吞吞给自己清洁着前肢和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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