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柔柔,温和极了。

        锋利的,用于撕咬猎物的牙齿被小雪豹生着倒刺的舌面舔过,就像是坚硬的花刺遇见了花瓣似的,这回真是一点儿都硬不起来。

        根本对这个小家伙没办法真正生气的黑狼无奈极了,他大概一辈子都要被小雪豹给拿捏住了!

        戈尔有些人性化地叹了口气,被小雪豹舔过的獠牙生着密密麻麻的痒意,又促使着他低头,狠狠地、泻火似的,将仰起脑袋,一副“任君采撷”的小豹子给重重舔了一番。

        是那种能舔到娇气的小豹子嗷呜嗷呜叫的。

        不远处,身形还隐没在云杉林深处的灰狼瞪大了眼睛。

        那双在幽暗环境下如鬼火一般的眼珠盛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甚至还使劲儿眨了眨眼,似乎在判断自己到底看到的是现实还是幻觉——

        一头公狼,和一只公豹子在那里%¥#&?!!

        这么小众的事情,都被他给遇见啦?!!

        像是看戏看到高潮处似的,灰狼探着个脑袋,如同在研究某种高深的论题,视线一股脑地落在不远处的黑狼和小雪豹身上,眼底闪烁着“原来是这样”、“竟然能这样”、“从来不知道还可以这样”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