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豹的整条尾巴都很娇气。

        这种娇气体现在各个方面,甚至有逐渐加重的趋势——

        不论是蹭过还是舔过,亦或是用獠牙垫着轻咬,那条尾巴都会瞬间紧绷,像是安装了某种会自动触发的开关。

        每当那个时候,这条长长的毛绒尾巴就会下意识去圈住什么。

        有时候是戈尔的吻部,有时候是他的脖子、四肢,还有时候是那条更加粗壮的狼尾巴……

        那缠缠绕绕的模样,看得戈尔更加愉悦,最终他总是会忍不住将小雪豹的尾巴也狠狠吸一顿。

        然后,他会拥有一只迷迷瞪瞪、连粉红色的舌头尖都吐出来的小豹子。

        眼下,熟知小雪豹每一个部位,以及其对应反应的戈尔动作很轻缓,他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掠过,正是从小雪豹敏感的耳朵尖开始,直到那根娇气的长尾巴上画上句号。

        等这一场充满战栗感的舔舐版spa结束后,顾祈安已经晕晕乎乎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他仰躺在黑狼的前肢里,如同躺在谁的臂弯中一般,尾巴蜷缩被狼尾缠着,胸膛和柔软的肚皮交错起伏,眼神迷茫,只耳朵尖还时不时颤一颤,彰显着他尚未睡过去的事实。

        戈尔愉悦地眯眼,他轻舔对方的鼻头和嘴巴,在如此近的距离里交换彼此的味道,直到十多分钟后,被舔的那个才慢吞吞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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