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那么酷,就是新旧毛发尚未替换完全,以至于戈尔看起来有种不修边幅的奇怪风格。
睡饱的黑狼依旧如前一天般,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换毛情况,他只慢吞吞起身,撑着前肢伸了个懒腰。
或许是觉得脱落的毛发缀在身上有些不舒服,便如往常一般,扭头摆尾,准备抖毛。
还趴在一侧的小雪豹瞳孔收缩,立马张开嘴想要阻止。
不——要——啊——
嗷呜声终究比黑狼的动作慢了一步,不到两秒钟的抖毛活动后,漫天飞舞着黑色又细碎的毛发,有长有短,像是下了一场黑色的雪,将小雪豹淋了个满身。
然后——
“阿嚏!”
“阿嚏、阿嚏、阿——阿嚏!”
接二连三的喷嚏打得小雪豹摇头晃脑,一双清透的蓝眼睛几乎覆盖上一层水膜,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甚至还因为没坐稳,在打完其中一个喷嚏后,圆滚滚的小雪豹差点儿往后厥得翻个跟头,还是被戈尔用前肢抵在了原地,才避免那副翻成小乌龟的囧样。
与此同时,罪魁祸首的戈尔僵立在原地,显然他意识到了小豹子打喷嚏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因为他全身上下那一抖就能落满地的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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