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的纵容和包揽之下,当了雪豹快一年的顾祈安,至今还做不到用有限的口水把自己给清理干净。
他依旧会舔了半路被毛卡到嗓子;依旧会因为口水不够用而嗓子干巴;也依旧舔不到自己的尾巴根和私密部位,会盯着那对绒白的小铃铛大眼瞪小眼……
戈尔并不嫌弃,甚至还乐在其中。
他享受着每一次给小雪豹舔毛的过程,也由衷地喜欢将小雪豹从头到尾舔一遍,舔到对方哼哼唧唧软成一滩水似的窝在他的怀里。
单纯直白的野生动物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独占和私心,他仅仅是凭借自己的直觉去行动,在当事者都不曾意识到的情况下,将他心爱的小豹子养出了一副离不开他的模样。
没了他,谁会给小豹子辨别方向?
没了他,谁会给小豹子舔全身的毛?
没了他,谁会搂着小豹子一起睡觉到天亮?
看似心肠单纯、实际有些天然黑的戈尔,早就在无意识的举动下,成了小雪豹心里占据极大位置的存在,甚至还有继续加深、加重的趋势。
他乐见其成,并由本能去操控着,更多地去包揽和小雪豹有关的各种事情。
就像是此刻——
舔在黑狼毛发上的小舌头才动了没几下,就开始光明正大地偷懒,一副“豹豹累豹豹舔不动”的无赖样,天知道这只惯会撒娇耍赖的小豹子才舔了半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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