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看看戈尔的反应吧……”

        人类清楚,这很危险。

        一头亚成年的雄性西北狼,一只几个月大的雪豹,如果前者发动攻击,那么60多年没在贺兰山出现过的雪豹踪迹,将会再一次消失。

        不仅工作人员紧张,等待黑狼决裁的顾祈安也很紧张。

        小雪豹毛茸茸的尾巴被夹在了双腿之间,安静地遮挡住尚未发育完全的豹蛋蛋,在黑狼又一次靠近时,他也依旧保持着自己友好的态度,甚至再一次夹着嗓子“喵喵”叫了两声。

        顾祈安:这么可爱的豹豹,确定不领养一只吗?

        雪豹幼崽的行为是希望获得戈尔的庇佑吗?还是说他把戈尔当作了自己的保护者,所以才大大方方露出肚皮,以表亲昵。

        此刻,戈尔和镜头后面的人类有了相同的疑惑。

        狼群里的雄性确实会承担一部分照顾小狼的责任,但这并不包括独行的戈尔,不过面对小雪豹的示好,黑狼原本沉落的兴趣再一次升起,驱使着他去靠近这只奇怪的小东西。

        被冷风吹动了毛发的脑袋下压,沾染石鸡鲜血的獠牙上散发着对于食肉动物来说十足腥甜的味道。

        这一回,黑狼突出的吻部压在了小雪豹的腹部,上下颌微松,便已经含住了幼崽命门。

        ——只要雪豹一挣扎,那么锋利的狼牙会立马让他开膛破肚。

        顾祈安不可能感觉不到压在肚皮上的獠牙,但他依旧一副傻白甜的模样,好像压根没意识到危险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