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狼哥也不可以!!
戈尔垂眸,舔了舔小雪豹的脑袋。
对于乌鸦们的离开,戈尔心知肚明——
那时候正值深夜,怀里的小雪豹睡得东倒西歪、胡须颤颤,或许是梦见了什么,那不安分的小爪子时不时就往戈尔嘴边送。
夜半醒来,将小雪豹的爪子从自己嘴巴上第四次扒拉下去的戈尔,刚重新摆好睡觉的姿势,三角状的耳尖颤了颤,便在寒风阵阵的夜色间捕捉到了某些动静。
他抬头,看到自远方回归,拍打翅膀落在自己不远处的乌鸦。
白脖乌鸦依旧是领头者,他站在最前方,尖尖的鸟爪上抓着一串反射出金光的链条。
戈尔眯眼,脑袋压低,轻轻靠在小雪豹身侧,对白脖乌鸦跃跃欲试想要靠近的意图,只当睁一眼闭一只眼。
白脖乌鸦压着嗓子发出很低的嘎嘎声,似乎也是怕吵醒小雪豹,他蹦蹦跳跳上前,绕在爪子间的链子金光灿灿,被小心翼翼塞到了雪豹玩伴的爪子边。
小雪豹睡得沉,爪子也压得实,白脖乌鸦努力半天都没能将链子塞进去,只能沙哑嗬嗬两声,试图得到黑狼来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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