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他意识到秋冬更替的,是冬天到来后的第一场雪。

        那天的太阳很好,睡饱的小雪豹早已经起床,而戈尔也披着冷风,开始了当天的领地巡视。

        趁着黑狼不在,顾祈安偷偷努力了一下自己的手工进度,又捏着嗓子练习了几下新年“惊喜”。

        等结束了每日份的偷偷摸摸后,没事忙的小雪豹晃悠了两圈,把那张野猪皮子从石壁凹陷处叼了出来,准备晒晒太阳、杀杀菌。

        这个时节的风和太阳像是两个不同阵营的家伙,风很冷,甚至有些厉,吹在身上呼呼呼的,颇有种毛发仿佛被刀割的感觉;但偏偏太阳却很大,灿烂到有些夺目,倒是中和了风吹到身上的冷感。

        不过以顾祈安身上绒毛的厚度,这点儿冷对他来说几乎毫无影响。

        小雪豹:根本不带要怕的!

        显然此刻的小豹子忘了,寒冬之际,最受不住冷、主动往黑狼怀里钻的豹,也是他。

        顾祈安:好豹不提当年糗!

        在野猪皮子逐渐被晒暖的同时,领地巡逻结束的戈尔也披着风的味道回来了。

        他轻巧地跳过倾斜山坡上的石块,上前舔了舔小雪豹的鼻头,喉咙里发出很轻柔的低吼声,就好像在和顾祈安说“我回来了”、“我好想你”。

        那种声线很温柔很温柔,如同人类专属的浪漫情话,虽然狼并不能表达出更深的意思,甚至这种低吼的频率也无法作具体翻译,但日日习惯这份亲昵的小雪豹却很清楚,这是狼哥给他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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