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祈安可不听。

        虽然在动物世界不兴“趁热吃”的规矩,可到底新鲜猎物撕开皮肉的滋味,肯定比落了雪霜、冻硬了血肉的味道更好,若是真的先等他吃饱了狼哥再吃,那到时候狼哥吃的就是完全的冷肉了!

        作为养生小达豹,为了狼哥以后的老年生活着想,顾祈安对于戈尔温柔到几乎拧出水的眼神不为所动,只叼着肉块,执着地抬着下巴,一副“必须吃”的样子。

        好吧。

        戈尔向来是为他的小豹子而妥协的。

        黑狼低头,接过了小雪豹递过来的肉。

        刚刚撕下来的肉还带有猎物本身的热度,在冷冽的初冬冒着白雾,只咀嚼的瞬间,便由血腥气激发了猎食者藏于腹腔深处的,对于血肉的渴望。

        一整只雌性马鹿,将近150千克重,肌肉紧实、血肉丰厚,大型有蹄动物的骨架撑起了一顿足够黑狼和小雪豹享用数日的美食,再加上降温落下的初冬,显然,这份猎物可以长久保存。

        两个毛茸茸磨磨蹭蹭,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中途,停了大半天的雪又洋洋洒洒开始落下,将原本就被薄雪覆盖了一层的草甸继续渲染成纯白,仅十几分钟,趴在猎物旁边的黑狼和小雪豹,都被绒白覆盖,连睫毛上都颤颤巍巍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等填饱肚子后,猎物上方积累着白雪,倒是在冬天有效掩盖了血腥气,便于食物的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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