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之下黄褐色、充满萧条感的深山草甸在这一刻因为冬雪而更加梦幻。
薄雪早已经积得有半掌厚,寒风冷冽,就连藏匿在岩石后侧的猎物上,都被裹了一层银白,几乎看不出肉质的粉红了。
这一天多的时间,估计早就冻硬了。
显然,这场雪在他们吃完东西后就一直在下,也一直没有停止。
这个时候正是新一天的清晨,蜷缩在黑狼怀里的小雪豹热乎乎的像是个暖炉,只轻微动作,在冷空气中露出被戈尔的腹部焐热的黑亮小肉垫,都能在冰天雪地之下冒出白茫茫的热气。
两个肉食动物的体温都很高,再加上厚实紧密的绒毛毛发,以确保寒冬无法剥夺他们身上的热量,光卧着紧贴在一起,就能攒出不少的热度,足够冲散这场寒冬带来的大幅度降温。
睡饱觉的小雪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热乎乎的气息从他的口鼻之间冒出,粉红色的舌尖露在冰凉的空气里,刺激得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戈尔见此,立马偏头靠近,温热甚至还有些滚烫的舌面轻轻舔上了小雪豹的鼻头,驱散了那股由低温带来的刺激感。
野生动物虽然毛发厚重,足以帮助他们抵挡寒冬,但不曾生长有毛发的鼻头就没那么保暖了——
因而大多数情况下,比如狼,他们在冬天睡觉的时候会将身体蜷缩起来,脑袋侧靠,很靠近后腿、尾巴的位置,以便将无毛且湿漉漉的鼻头藏在自己的毛发之间,避免冻着鼻子。
雪豹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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