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戈尔的动作下,食欲不振将近小一周的顾祈安也同样猜到了某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同时被黑狼和小雪豹埋在心里的答案并没有墨迹太久才水落石出,也就是之后的两三天后的傍晚——

        太阳向西落下,当日光一点一点被远处的地平线所吸收时,因为没胃口而瘦了好几斤的顾祈安忽然有种莫名的心悸和燥热。

        口干舌燥的小雪豹舔了舔嘴巴,当他准备舔舔旁侧石块上稀薄的、已经快彻底消失的积雪缓解一下干渴时,忽然从自己身上嗅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

        有些腥,是动物发情期特有的,甚至他并不陌生,毕竟上一年、上上年的春季他都在黑狼的身上闻到过,就是他的好像更淡一些,没有那么浓、那么有攻击性。

        只不过此刻,这股熟悉的味道,正完完全全地出现在他自己的身上。

        从头到脚。

        哦吼!

        顾祈安眨了眨眼,他吞咽唾液浸润自己干渴的喉咙,然后扭头,在黄昏之下对上了一双发出幽光的银灰色眼瞳。

        嗯……狼哥,你的豹好像发情喽!

        大多数动物,在没有伴侣的时候,他们的发情期都算不上好过。

        以活动在深林、草甸上的猎食者为例——

        脾气暴躁、食欲不振不仅仅是发情之前的预兆,更是因为动物们在遭受生理反应时对身体产生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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