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于强烈的触感,这一刻顾祈安不禁怀疑,可能不仅自己的灵魂是人类的,就连身体的敏感程度也是和人类一般的——谁家好动物能有这么大反应啊?!!
哼哼唧唧蜷缩起来的小雪豹羞耻了,阴暗了,枯萎了。
一旁天生带点儿黑馅的戈尔慢悠悠走过来,脑袋压低,吻部靠近,轻轻抵着小雪豹藏起来的脑袋,蹭了蹭对方毛茸茸的圆耳朵。
那力道明明很温柔,只是因为胡须上凝过冰霜,在靠近时有股凉意,却又由于吐息而重新热了起来。
可夹着后腿的小雪豹却不敢抬头,甚至因为耳朵上的触感,而生出幻觉——就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被他夹在后腿、腹侧之间似的。
本就蜷缩着的小豹子缩得更深了。
完全就是一副鸵鸟样。
戈尔银灰色的眼瞳中闪过明显的笑意,在小雪豹的影响下,这头原本100%的纯种野兽,似乎也逐渐生出了那么几分无法言喻的“灵性”。
如果有人类看到这一幕,大抵也会惊讶——
这样的神情情绪,生动到可能会出现在某个人的身上,也可能会出现在某个常年与人生活相处的家养动物身上,但却很难出现在生于自然、长于自然的野生动物身上。
低头持续性羞耻的小雪豹不曾注意到黑狼眼底清晰的笑意与温柔,他认为只要把自己当成乌龟,那么这场尴尬的小问题就会过去,但偏偏,他遇见的不是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的人类,而是一头必然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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