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戈尔决定给小雪豹一个难忘的教训。

        深山草甸之上,娇气甚至还夹带有几分呜咽声的嗷呜叫断断续续、此起彼伏,既像是受了委屈,又像是遭了“欺负”有些扛不住似的。

        等这次教训彻底结束,仰躺着的小雪豹因为挣扎的痕迹,几乎在雪地里画出一个模糊的螃蟹状,而他的肚皮则湿漉漉一片——

        可能是凝结在戈尔胡须上的冰霜,可能是口鼻位置呼出来的热气,也可能是黑狼粗糙舌面带来的舔舐……

        而被压在地上的小雪豹,则吐出半截粉粉的舌头。

        他的呼吸在冰天雪地里冒着绒白的气体,整个豹都软塌塌得爬不起来一点,最后还是被戈尔叼着后颈皮,给拖到了自己怀里,重新舔舐小雪豹那截湿漉漉的小肚皮,以及——

        那对短绒毛都一缕一缕黏在一起的小铃铛。

        小雪豹:豹心已死.jpg

        草甸上的打雪仗早就告一段落,戈尔把小雪豹揽到怀里,低头一寸一寸舔舐对方潮湿的毛发,并用吻部小心清理掉那些凝结在顾祈安毛发上的细碎冰霜。

        至于戈尔自己那已经结了冰碴子的睫毛和毛发,他是一点儿都不管,满心满眼都是他心爱的小豹子。

        悬崖之上,磕满足的高山兀鹫抖了抖羽毛,他眼底含有一种轻快愉悦的心情,和平常吃饱后的状态有些像,便拍拍翅膀,准备继续翱翔。

        ——今天的电已经充满了,可以继续出门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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