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越扯越远,江笛生倍感无语,强压下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这位……先生,这些跟你没什么关系吧?与其想我摔下来会有多难受,不如想想你什么时候才能爬上来。”

        陈一言出道三年,并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代表作,上新闻还是因为蹭了公司前辈的热度,在他尚未正式出道前,曾担任对方的演唱会上担任伴舞。

        走偶像路线可能还有点儿出路,毕竟舞确实跳的还可以,但是人非要剑走偏锋,一头扎进了演员这个深潭当中。

        可想而知,又没受过什么专业的训练,也没像江笛生这样这般好运有这方面的天赋,注重点还歪了,整天盯着别人看,挣扎了三年还是配角七八九,没冒出什么水花。

        江笛生说这话,不可谓不毒舌,一针见血,直接扎在了陈一言的心窝子上。

        他本来不想计较的,但是真的受不了这些不去琢磨演技,却喜欢到处搬弄是非的跳梁小丑。

        “你!”陈一言的表情管理顿时失败了,他面色不佳的瞪着江笛生,却见对方已经坐直了身子,连个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好像他根本没有资格被直视一般。

        就像是方才走红毯,前一秒记者举着摄像头对着他稀稀拉拉的拍着照,每个人都是面无表情,他只能感受到他们对这份工作的疲倦。

        而后一秒,那些记者们却像是闻到了肉骨头香味的鬣狗,眼睛发光的转移了目标,将镜头对着他后面的人,手指抓了发条似得拼命按着镜头。

        他转身向后看,抢走了他所有风头的人就是江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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