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冷掉的章鱼烧不好吃。
总觉得请狐狸先生吃这种东西有点抱歉,但至少他不会烫到舌头。
「你喜欢我怎麽叫你?」狐狸先生又问了问题,而且有点狡猾。
「那你呢?你想怎麽叫我?」我反问他。
「别人都怎麽叫你?」
「名字或Maple。」
狐狸先生知道的,他知道我都画了什麽,也知道我是Maple。
「我想继续叫你小白兔。」
「好。」
「那你想怎麽叫我?」
我好意外,他会这样问,或许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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