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做什么。

        “哎。”李璟湛叹着气坐到了台阶上,“有什么可去的。瑶光总不给我好脸色,去了也是生气。”

        “永定宫呢。”顾砚时问。

        李璟湛神色古怪看他:“你也帮瑶光说话。”

        顾砚时不置可否“嗯”了一声:“又不是我同瑶光逼你上别的女人床。”

        李璟湛叹气,眼睛眯起来:“你不懂,西域女子的滋味……,盛乾朝的女子,到底还是守旧了些。”

        “不想懂。”顾砚时冷冰冰截断他的话头,“别和我说这些。”

        李璟湛却来了劲,拽着他不让走。

        “从前是为平衡朝局,不得不,但子言,有些快乐真得尝过后才知晓。你说,孤身为一朝天子,手上多几个玩物又怎么了?”李璟湛不知想起什么,眼神黯了黯,呼吸一重,“可孤爱的,当做夫人来敬重的,唯有一个瑶光,你们怎么就不懂呢?!”

        “不懂。”顾砚时拂开他的手,“我只知,你若真疼惜瑶光,不该做这么多伤她心的事。”

        李璟湛神色悻悻,变换几番,脸色猪血似的胀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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