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声点,让平安、琉璃,外院的下人,全知道他们的主母被我训了。”

        顾砚时握着戒尺的手不停,一下接着一下。

        岑听南抽抽噎噎地哼,并不服气。

        “你以为我想扔下案头一堆事回来训你?南羌的贵公子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邀你下次相聚,娇娇儿,你的脑子呢?”

        顾砚时眉宇疲乏地垂着,昨夜守着她,本就没怎么休息,今日又处理了一日公务,他并不是不知疲倦的冷兵器。

        他会累。

        累了说起话来便狠了心,动作也变得狠。

        岑听南被他压在雪地里的贵妃榻上,犹在挣扎:“贺兰朔风家中只是做走商的,并不是什么贵公子。”

        “他说你就信?”顾砚时拎着她的腿,手上使了点劲儿,轻而易举分开,将粉色坦诚于雪夜。

        戒尺被他干净的手指薄薄握住,高举于半空。

        凉湿的空气往润泽处直钻。岑听南被凉得缩了缩,一张一合间盈盈的汁水就朦胧地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