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地,含糊道:“姑娘胖些也好看,要不是相爷跟我们说你爱吃甜的,连我们三个都不知道,这么多年……”
话没说完,被玉蝶一个手刀捂住了嘴。
“这么大的元宵都堵不住你的嘴吗?”玉蝶急了。
岑听南手一抖,戳破一只胖元宵,浓黑的芝麻馅儿流淌出来,弄污了一碗汤,也浸黑她的眼。
其实不怪三个丫鬟,是她懒。
懒得张嘴要喜欢的。
不喜欢咸的,就不吃,宁愿被人说娇气,也懒得解释一句,其实她只是好一口甜的。
如果不是顾砚时看穿,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对谁说,想吃那口甜的。
可顾砚时又怎么会看得穿呢?
他分明是个冷漠又多变的混蛋。说消失就消失,将这样一个烂摊子甩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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