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听南看着他,安静地等。
有风吹着雪絮絮落下,营帐帘轻轻晃着。
顾砚时伸出手,摩挲岑听南的下巴,许久许久,久到岑听南都以为今夜只能这样了,他却开了口。
“你问我身为一堂之相,为何总亲拿犯人。”
“其实是因为我见过太多平民百姓,有冤无处申的模样。”
“我也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
岑听南心头倏然一动:“你小时候……”
她眉眼松了些,困倦也被风雪都卷走。这还是顾砚时第一次没有回避她的靠近。
正如顾砚时所说,他们的开始不够坦荡,因着权势,因着利益,又因着不够光明磊落的结合,能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已是岑听南运气好。
她遇见了个好人,而这好人也恰好对她心动。
但他们之间,从前没有机会也没有立场,这样聊一聊彼此的过去,更不要提揭开那些伤疤瞧瞧底下藏着的过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