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贺兰朔风,鼻头微不可察酸了下。
贺兰朔风侧头看她:“怎么了?”
岑听南摇了摇头,不想多说。
贺兰泰给自己倒了杯酒,温和地笑道:“可是路上累了?别担心,再过三日,我们便进入北戎地界,届时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关心她,他们多熟稔似的。
岑听南面无表情地移开眼。
下一瞬却又被那桌食客的对话将注意力引了回来。
“听说了吗?”其中一文人模样的举起杯,“咱们那位左相……可真是个痴情种。”
岑听南倏地扭回头。
另一人恍然:“你是说左相为了给夫人看病,辞官南下的事?”
“可不是么,也不知那左相夫人生得是多国色天香,能让当朝宰辅为她辞官,带她求医。听说这一路,可远着呢,还要去南羌。”那文人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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