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如何?”云停长老目光在喻缘和琴酿之间打转。
喻缘半靠在喻言身上,摇头,“长老放心,喻缘没事。”
云停长老“嗯”了声,又看向琴酿:“你呢,伤得可厉害?”
琴酿也摇头。
云停长老于是收回目光,靠在墙上,开始揉起她的老腰。
喻缘站在一旁,看云停长老片刻,然后上前,与对方道:“长老,方才多谢相救。”
她语气诚恳。
云停长老侧眸看向喻缘,停下揉腰的手,笑笑:“保护少宗主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不必如此客气。”
“不、不是客气”,喻缘垂首,自责道:“长老,是我莽撞无用,拖累了你。”
拖累?云停长老听见这两个字,正要否认。
但琴酿先她一步,同喻缘道:“少宗主,你都是为了救我,要说拖累,也是琴酿拖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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