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没好好休息,郭杰考虑的是他们先在林佶市中心找个宾馆睡一晚,第二天他开车先带江茶回他的城市,把高玉伟送回去以后,自己再陪江茶坐动车送她回她工作的城市。
但江茶却说已经买了车票,将她放在林佶火车站就可以了。
江茶在网上定了两间星级很高的酒店,付了款,把地址发给他们,说:“酒店出来没多久就是高速入口,郭叔叔,高警官,你们住一晚再走吧。”
高玉伟不赞同的说:“我们两个大男人不需要你花钱,你也住一晚再走。”
江茶声音沙哑,“我假期不多,早点回去就能少请一天的假。”
郭杰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江茶笑了一下,说:“郭叔叔,我不是小孩儿了,况且你教给我的办法很好用。”
郭杰知道她指的方法是跳伞。
江茶是固执且清醒的人,没人能劝服了她。
火车站,江茶向他们说了再见,在夜晚19点整登上了返程的火车。
离开认识江开心的人,独自坐在黑漆漆的火车上,轨道的噪声充斥耳膜,江茶在靠窗的里座上闭上眼睛,感觉浑身的力气都没了。
低血糖带来的头晕目眩让她无法再坐直,只能歪靠在车壁上,胃部在艰涩的抽搐,一阵一阵的寒颤袭来,江茶知道她又要生病了,也许这次比以往都要严重,林佶之行抽走了她仅剩的活力,她太冷太痛太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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