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业轻车熟路开走了车,初春的深夜,凉风习习,城市的景观灯光带仍旧亮着,在飞驰的车玻璃上化成一道金色的线。
“袁总,夏总他——”
袁庭业打断她的话,说:“我知道哪里奇怪了。”
江茶:“啊?”
袁庭业说:“江茶,你叫我的时候和叫老夏是一样的。”
江茶眨眼:“所以呢?”
袁庭业严肃的说:“你应该叫我老公。”
江茶:“......”
江茶的脸突然爆红,用一种带着羞赫、窘迫、尴尬、局促的复杂表情看着开车的男人。
而另一个当事人却很冷静,冷静到甚至面无表情,夜色掩护了袁庭业的脸皮,即便内心也风起云涌,但外表却镇定自若,甚至沉稳的提建议,说:“现在就叫一声听听。”
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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