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希望,当时有她在身边陪他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

        可是她没有,她就那样无情狠心地弃他而去,让他一人受尽折磨。

        “我还以为——”她酸楚地开口。

        “又是你以为?”沈今延直接打断她,“你什么时候才能收起你的以为,你完全都不了解我和沈利之间的关系,也没搞清楚我的想法和态度,你就靠着你的自以为是把我推进万丈深渊?”

        白荔的眼睛越来越湿润:“你和父亲关系不好吗?”

        昔日在家中的情形出现在沈今延的脑海里,嗜酒如命的沈利,像24小时的便利店一样营业着他的烂醉,整日不见人影,但总会在突然间出现,横陈在家里任何角落——阳台上,卧室门口,浴缸里,马桶旁边的缝隙里,哪里都睡,就是不睡床上。

        不仅如此,沈利经常还要发酒疯,打砸家里的东西。但又和一般的酒癫子不一样,虽然家暴,但却是另类的家暴,沈利从不打老婆,说真男人就是要打男人。所以他是沈利的第一目标。

        在沈今延的童年记忆中,他被无数次被沈利掐着脖子提起来,在空中被猛踹一脚肚子,再摔出去。他的脑袋撞到茶几角,头破血流,好不容易喘着粗气爬起来,又被一脚重重踩在脊骨上。

        他在狼藉里的地上趴着,因为年纪太小没有反抗之力,只能虚弱地喘气忍耐。

        ……

        这些他都没有告诉白荔。

        没有说的必要,说出来会让他觉得很矫情。最重要的是,他并不需要她的任何同情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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