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乌龙,混着柑橘的鲜甜,绞杀着鼻息和思考能力。
比环境还要幽暗的,是沈今延的眼,他正仰头看着她。他鲜少有这样看她的时候,除非是他把她抵在墙上,又将她抱离地面,让她所有力量都放在他身上。
纤瘦两条腿颤巍巍地环挂在他的腰上。
有难以细数的欲.念自他眼底爬出,抽丝剥茧般连绵不绝。
他开口,嗓音早已变得喑哑难捱,“上次这么看你,已经是七年之前。”
这是沈今延最喜欢的姿势。
或许是白荔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是在某次情/事过后,她趴在他的胸口,疲恹地说:“沈今延,我怎么总是在仰望你呢,我也想试试被你仰望是什么感觉。”
“嗯?”他似懂非懂。
“……”白荔有点害羞地解释,“你看,就连做这种事情,你都一直在上面。”
那时,沈今延偏过脸对她笑,眉眼生辉,英俊得不像话。他故意逗她:“哪种事?”
她被逗得说不出话,支吾两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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