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车。”沈今延不疾不徐地提醒,语气平静。

        “拍坏了我赔得起!”

        这是鲁丽惯用的话术,在她的人生观里,似乎就没有什么不能用钱买到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沈今延是领教过这一点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准备再浪费任何口舌,只保持沉默。

        白满照看在眼里,心里对鲁丽只有失望,“小丽,上次你在美容院被狗咬了,明明是对方的错,你却始终没有得到道歉。这件事对你一点启发都没有吗?你为什么还是这样。”

        鲁丽忍无可忍,三两步绕过车头,扬手就要甩白满照耳光。

        手腕却在半道被人截住。

        鲁丽回头,对上一双格外压迫寒清的双眸,沈今延握着她的手腕,以毫无情绪的口吻说:“好好说话。”

        语调虽平,却带着威胁。

        鲁丽紧迫地瞪回去:“放开我!”

        沈今延自然是放开她,然后很自然地挡在白满照身前,对他来说,白满照就是他的父亲,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父亲。

        那天,鲁丽看着站在沈今延身后的白满照,气得发抖,她觉得眼前的人好陌生。同床共枕几十年,睡得两鬓都出现花白,她却开始觉得白满照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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