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用这么荒谬的理由。
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立刻有马仔会意,散下手中的牌,消失在人群中。
无心同灰鹰继续争辩,马猴将目标转向了起阵师,他的语气放恭敬了不少,心里还在暗自庆幸对方的靠山不是战牌师。
然而起阵师自始至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置一词。
马猴面上赔笑,心里暗啐,在诺曼城中最低微的存在,跑到此处来装大,像是忘记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都是被压榨的奴隶罢了,随时都会被端上牌局成为帝都一道菜。
可这信报得实在太慢,马猴口水说干了也没等到救兵,最后只能狠瞪一眼地上的“宋西洲”,让他自个解释。
后者正咳得惊天动地,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灰鹰许是嫌她吵闹,皱眉道“把她嘴堵上,都要死了,吵得老子心烦。”
“我坦白!我坦白!离我远点!我有肺痨!”姜薇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急得直嚷嚷,小命给人捏手里了,马猴还明显处于下风,一个不小心就得交代。
虽然她长期在想死的边缘疯狂试探,但升为赌场培训师后免费薅了副正常卡牌,加上怀中这副,烂归烂,真要杀她,搏一搏也能单车变摩托。
灰鹰听闻有肺痨,一跃出三里地,愤怒地冲马猴吼“妈的你养死士!”
马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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