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容厌这些日子陆陆续续的想起了之前的事。想起来的太多了,他已经有些不想回忆了。

        今日陆之行没有上朝,皇帝派人去他府上询问现在还没有结果。

        京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从皇城出来后,容厌就撞上了江裴知。

        江裴知太有特sE了人群中最显眼的就是他。他看起来很着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江裴知感受到容厌的视线也回头张望,他看到了身着官服的容厌。只见江裴知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容厌的鼻子愤懑不平的说道:“咦,你不是那个容厌吗,我说你现在站在这g什么呢?还不跟我出城去找瑜瑜,小爷告诉你今天瑜瑜大小姐找不回来你府邸我都给你掀了!陆之行的也是!”

        容厌没有理他,径直的绕过他走开了,真是粗俗没教养。

        “你聋了吗?沈若瑜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现在她被困在城外你不管不问是吧?”江裴知上去把人一把拽住。

        他一直不喜欢容厌,总觉得这个人很装。

        “唉,小爷问你话呢?瑜瑜信里说她跟陆之行出城找那个什么沈星淮了,她要是出点事我也去Si好了。算了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出城。”江裴知急得团团转,既然跟容厌说不通他就不想多费口舌了,沈若瑜给他的信里面说了她会跟陆之行去城外找弟弟去,她告诉江裴知若是巳时她还未归,就让他带人出城,说朝着城外石竹盛开的那条小路上寻她。

        江裴知家中富可敌国,结交了不少武艺高强的门客,刚好这次派上用场。

        容厌的面上总算有了些波澜,他问:“你说沈星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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