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容厌的回答,沈星淮捡起地上最后一块碎片再次“失手”。这次,那块碎渣在青年的手背上划出一个很深的口子,他道:“容哥哥,你可不可不要再来了。你并非阿姐良人,难不成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从小被身边人孤立,沈星淮最擅长揣摩人心。他早就发现自己未来姐夫对自己的心思不纯,容厌每次来府邸拜访时找自己的时间b找阿姐的久。
阿姐让他陪她下棋,他却借口棋艺不JiNg通。可容厌曾经花费一整日的时光陪他这个小舅子下棋谈笑。
不仅如此,沈星淮亲眼看到过他丢弃了阿姐辛苦给他绣的帕子。虽然是一块走线歪七扭八的帕子,却是他做梦也得不到的,可容厌就像丢一件废弃之物一般随手扔了。
容厌关注自己的一言一行,他时常对自己关心,却因为一件小事动不动给阿姐甩脸子。所以,在很久之前沈星淮对容厌的厌恶就深入到了骨子里。
“小淮,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你不希望我跟你阿姐和好如初……”
此刻,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沈星淮是故意的。沈星淮的表现跟平时截然相反,这是容厌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
沈星淮冷笑着打断他的话,“呵,谁想阿姐跟你和好如初啊?你怎么这么自负,你还没意识到你自己多让人恶心吗……”
沈若瑜在门后站的腿都麻了,容厌怎么还不走,是看见她弟弟眼睛都直了,迈不动步子了吗?
让陆之行久等的话,那位爷不知道会怎么发疯,发疯伤害他自己就算了,要是伤害了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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