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星野却轻摇了一下头:“吹着冷风反而舒服一点。”

        闻言江惊月忽地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和颈项,竟被烫得瑟缩了一下。

        “你的灵识……”

        “有些不稳,没关系,六枚镇魂钉足以调和,你们先审着,我静一会就好。”

        上衣早已被白虎爪撕扯成条状,成片的血迹又凝固在一起,失去了穿着的意义,游星野便干脆将它脱了下来,露出的劲瘦躯体上,满是深深浅浅的爪痕。

        江惊月看得心疼,主动道:“那你靠着我借点力?我也是个成年男人,不至于连你都抱不动。”

        游星野看了他几秒,终是朝前半步,从身后将男友揽进了怀中,俯身单手搂腰,额头抵着发顶,鼻尖埋在江惊月垂下的柔软发梢里,即贪婪又小心的汲取着对方的气息。

        这是一个极依赖的姿势,江惊月被蹭得有些痒,却仍一动不动的任对方搂着,边看谢不栖和暮雨替闻啸处可能会失血过多的伤口,边用只有游星野能听见的声音问:“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这样就很好,”游星野以气声回答道,“我与你灵识共生过,抱着你,能让我感到平静。”

        但仅是抱着,并不能完全缓解受伤的灵识中那些翻涌着的滚烫,那是两年前随着事故,逆涌进他身体中的偏差。

        激烈的打斗,身体的疼痛,会使得游星野难以像平日里那样,默默的克制着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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