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霜的语气却很平静:“试试呗,不试永远得不到结果。”

        “你让我……”谢不栖哽了一下,语气有些难以置信,“烧你?”

        南明离火能焚尽世间万物,所留下的,仅有至纯至阳之物,这种焚烧污秽的感觉,哪怕是朱雀自身,都会感到痛苦。

        “我不觉得痛苦,”乌霜说,“在木船上被火焰包围时,我只觉得非常温暖。”

        他自幼体弱,并非只是白化病的原因,还有许多名字冗长,难以医治的先天疾病,在消耗着这具单薄的身躯。

        由于身体不好,他常年都是手脚冰凉,面无血色的状态,哪怕缩在全年恒温的室内,也很难感到温暖。

        像是一块即将熄灭的碳火,苟延残喘,脆弱不堪。

        谢不栖看着他淡蓝色的眼睛,最终还是动摇了,轻声道:“我能控得住火,感到任何不适,立刻喊停,我会将火熄灭,就像在船上时那样。”

        “好。”乌霜难得乖乖应了他的话。

        这氛围极好,但作为考核者的江惊月,不得不在二人商量好后,硬着头皮插话。

        “额,谢老板要不带着乌霜往荒原的中心走走?我担心枯草烧得不均匀。”

        如果可以,江惊月当然不想乌霜去冒险,但就像乌霜自己所说,不试试,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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