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泠说话不卑不亢的:“我一直觉得交朋友是双互之间的选择,如果今天是宁辰来跟我说,我以后不想再跟你联系,不想再见到你。”
“我一定会同意的,毕竟我也不是这么厚脸皮的人。”
“但是宁伯母你没有权利替他做这个决定,你今天恐怕是找错人了。”
她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是让宁夫人回去给宁辰做思想工作,而不是来找她。
颜泠站起身来,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话中有话道:
“这咖啡冷了不太好喝,我先走了。”
另一边,宁家。
宁毅一回到家就问宁辰是怎么回事,颜泠什么时候结的婚。
宁辰:“不久前刚领的证,他们没办婚礼。”
难怪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陈濯清?”宁毅坐到沙发上,对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不知道在哪里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