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到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颜泠呜咽了一声。
陈濯清听到他的声音,松开了她一点,但唇依旧贴着她的,“颜泠,这么晚,你去见宁辰干什么。”
“你们说了些什么,要说这么久。”
“你们有这么多话要说吗?”
刚刚被盛家两兄弟说哄好的男人此刻才暴露本性,一句又一句地质问着她。
吻她的动作有多强势,语气就有多委屈。
像下雨天在外流浪的小狗,摇着尾巴问她为什么不要自己。
他吃醋了。
这是颜泠听完他说这几句话的第一反应。
他鲜少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但好像每一次都是因为宁辰。
颜泠解释着:“他最近出了车祸,我就去看看他。我们没说什么,也没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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