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泠:“骗人。”
怎么可能不疼,而且还是在锁骨这个位置。
颜泠一想到他当时去纹身的场景,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是一个很爱哭的人,但今晚哭的次数太多。
她也不想哭,但是情绪压着无法泄出。
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那种。
他的爱太沉重。
而她的爱太轻。
颜泠:“陈濯清,你是笨蛋吗。”
陈濯清眼神无辜:“你怎么突然骂人。”
颜泠:“我随口说的一句话你就去做,你不是笨蛋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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