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后面的我就不记得了,隐约好像记得闻诀跟我说了很多话,很多很多,印象里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他说了什么我又回答了什么,我通通忘了一干二净,倒是那个一触即分的吻,我始终忘不掉。

        第二天我醒来后罕见的没有断片。

        我记得那个一触即分的吻,也记得在车里闻诀看了我很久很久。

        我后知后觉地明白,闻诀那边可能根本就没办法继续跟我做朋友,所有表面的平和都是他为我做的退步,开车这么远陪我过生日是他的私心,带我看萤火虫也是他的私心。

        其实我一直在耽误闻诀,也一直在吊着他。

        我必须改变这一现状。

        我该谈恋爱了,我迅速得出这一结论。

        只有我走上正轨,闻诀才会跟我一样走上正轨。

        于是我开始积极参加联谊,并且毫不避开闻诀。

        只是带有目的性的去做某件事,注定是会失败的。

        我大概是被闻诀影响太深,酒会里我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女生,下意识的就跟闻诀作比较,可是她们和闻诀完全没有可比性,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怎么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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