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霜换了见外人时的衣服,薄施粉黛,快步走向正堂。

        堂上,明老爷拉着一个陌生青年的手泣不成声,旁边他的续弦邹氏沉默着瞧着这一幕。

        她见明霜来了,走出门来迎接,低声说:“不知道那里来的野种,你爹偏就认定了是儿子。你快劝劝,别让他犯糊涂。”

        “邹姨不要担忧,我会问个清楚。”明霜不着痕迹地cH0U回了手,进门时已经换上得T的微笑:“听闻有客人来,我特来拜会。”

        说完她在明老爷左手边坐下,那是厅上次席位置。

        看了陌生人一眼,明霜已经彻底否决了此人:不能让他进家门。

        那是什么目光?也太放肆了!

        哪个好人盯着初见面的nV子这样看?看得好像要把人生吃了一样。

        好在她在生意场上游走多年,善意的不善的目光都习惯了,就算被热火一样的目光盯着照样泰然自若。

        “爹说你是他失散的儿子,不知有何凭证?”

        那青年莫名地笑起来,也不知在高兴什么:“我没说,是这老伯说的。我只是来还你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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