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嘴贱男不能有温柔时刻?

        明明嘴上天天呛你饿Si最好,手上却默默把你点的J排记进单子里。

        他说:「好的,玲姊,加油。」

        我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是——「谢谢你啊,群哥。」

        经过江昊群昨天那一番看似玩笑、其实认真的开导後,我的脑袋像是被开关打开了。

        就算只是多努力一天,也是前进一点。

        所以我决定不管怎样,都要在剩下的时间里全力以赴,把目标冲回来。

        隔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进公司,戴上耳机、打开名单、开始拨电话。

        每通电话都是一场心理战,每一个客户都是一场赌注。拨着拨着,我的注意力逐渐被重复X的说词耗尽,整个人都快被倦意吞没。

        我没骨头似地趴在办公桌上,用左手撑着脑袋,眼神有点涣散,姿势完全走钟。

        正当我一边昏昏沉沉地讲着电话时,桌上的白sE话机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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