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轻声回答，却被他拉近到侧边的长椅上坐下。
两人并肩而坐，四周出奇地安静，只听见风从礼堂大门间缝穿过的声响。远远的传来学生活动後的收拾声，零星地留在夜里。
“你会想念这里吗？”林音忽然问，语气轻飘，却认真。
沈寂没有马上回应，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高挂的校园时钟上，那个每天提醒他们上课、放学、倒数考试的时钟，此刻正平静地转动着。
“会啊。”他说，“但我更想念的，应该是现在的你。”
林音转头，看他。
沈寂望着她，笑容收敛了一些，语气也更缓了些：“这两个月，好像突然过得特别快。以前总觉得日子很多，不差这几天……可现在，每一天，都变得特别。”
林音的指尖下意识地绕着笔电的边角，半晌才低声说：“我也是。”
他们都明白，这份理解不需要说得太多。此刻的沉默，不是尴尬，而是一种无声的认可——他们已经走过了曾经彼此陌生、试探的阶段，也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无论接下来的路有多不同，这段青春，是他们生命中最真实的一部分。
林音望着渐渐无人的C场，轻声问：“毕业那天……可以一起走最後一次吗？”
沈寂点头，几乎不假思索：“嗯，一起走。还要拍最後一张照片。”
“那就约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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