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眉眼。一个扬州盐商送来的nV孩,那双杏眼的形状和楚凝像了七分,只是眼神太过媚俗灵动,少了那份沉静和偶尔掠过的哀愁。顾霆盯着那双眼睛,会久久不语,然后在夜里宠幸她,用指腹反复摩挲她的眼睑,命令她:“闭上眼睛。”

        有时是神态。一个获罪官员的家眷,身上带着一GU挥之不去的清冷和怯懦,低眉顺眼的样子,像极了初入府时的楚凝。顾霆会让她在窗前模仿楚凝发呆的样子。但当她试图抬头对他露出讨好的微笑时,那份刻意便会将幻象击得粉碎。

        有时是声音。一个歌姬,嗓音柔糯,若是压低了些许,那语调竟有几分楚凝的韵味。顾霆会让她在帐外低声诵读诗词,或是单纯地说话。可一旦情动,那歌姬便会忍不住发出婉转JIa0YIn,与楚凝那拼命压抑、只在极致时才会漏出一丝半缕的呜咽截然不同。

        更多的是身段。他总是偏好那些身量纤细、看似柔弱的nV子,因为楚凝便是如此。他会用大手丈量她们的腰肢,b较着那柔软的弧度,然后失望地发现,要么过于丰腴,要么过于g瘦,总不是记忆中的那一抹惊心动魄的脆弱与韧劲。

        这些替身被安置在布置得与主院相似的房间里,穿着仿制的旧衣,梳着楚凝惯常的发髻。顾夜夜宠幸她们,不知疲倦,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抓住那个已经逝去的幻影。

        在锦帐之内,烛火摇曳,他导演着一场场荒诞而绝望的仪式。

        他会粗暴地吻住那些nV人,然后命令:“吻我!像她一样吻我!”那些nV子或是受宠若惊,或是为了争宠,无不卖力地运用技巧,舌尖挑逗,极尽缠绵。顾霆却会暴怒地推开她们,眼神Y鸷得可怕:“不对!不是这样的!她…她很生涩,很用力,像是要吃掉我…又像是最后一次…”他语无l次,试图描述那种绝望的x1ShUn,那种仿佛用尽生命力的纠缠,可无人能懂,更无人能模仿。

        他会让她们在上位,脑海中回忆着那夜楚凝生涩又大胆的动作,命令她们复现。“动!像她那样…”可身上的nV人为了取悦他,总是扭动得过于娴熟,腰肢如蛇,充满了风尘气的诱惑。他闭上眼,努力回忆,回忆那夜楚凝笨拙的起伏,那紧致的内里因不熟练而带来的每一次意外绞紧和颤抖的痉挛,那几乎让他失控的极致包裹感…可此刻,无论身下的nV人如何收缩,都只剩下空洞的技巧,再也找不到那份险些让他疯狂的、生涩而真实的反应。

        他最常从后面进入,大手用力抓着她们的T瓣,指痕深陷。他将脸埋在那仿似的发髻间,x1入的却是浓郁的、各种陌生的香粉气味,呛得他心头火起。他会低吼着命令:“收缩!像她一样…紧一点!”他疯狂地撞击,试图在R0UT的碰撞中寻找那熟悉的、能让他灵魂战栗的契合感,试图用这激烈的占有来欺骗自己,身下的人就是那个他遍寻不获的nV人。

        那些nV子在他的身下承欢,或真或假地SHeNY1N迎合,心中或许窃喜于得了国公爷的青睐,或许恐惧于他此刻近乎癫狂的状态。她们尽力扮演着他口中那个模糊的“她”,却永远不得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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