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只剩下他指尖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规律得令人心慌。
我蜷在旁边的沙发里,因为心慌浑身僵y。
我知道他在生气。
因为我偷偷联系了旧日游戏里的朋友,虽然对我来说只是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聊。
但显然触碰了他那过分强烈的占有yu。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怒气。
只是这种冰冷的沉默,b任何斥责都更让人窒息。
键盘声戛然而止。
我的呼x1也随之停滞。
他没有转头,目光似乎仍落在屏幕上,声音平稳:“水宝,过来。”
心脏猛地缩紧。
我放下平板,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挪到他那张巨大的黑桃木书桌旁,像走向审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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