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上前一步,朝着马车车厢单膝跪地,其余人也随之跪下。
“属下来迟,让丞相受惊,请丞相恕罪。”
他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有些沉闷,却清晰可辨。
骊灰的目光落在首领身上:“我并非你们的上司,何来恕罪一说。”
不过她并不想在名义上做过多纠缠,随即话锋一转,直接问:“你们为何会在此处?”
鬼面首领垂首,“主人见丞相散朝后久未归府,心中挂念,特命我等前来探看接应。”
他稍作停顿,接着替那位“主人”发问,“主人还让属下代为询问,是何要事,耽搁了丞相归程?”
骊灰沉默了一瞬,清凉殿内种种掠过心头。
她轻描淡写:“无事,只是皇上一时兴起,多问了几句政务上的事。”
闻言,鬼面首领不再追问:“丞相无事便好。此地不宜久留,请允许属下等护送丞相回府。”
骊灰微微颔首:“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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