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他所有情绪的牵扯,享受一时的满足,而后全是惴惴不安。她失联的家人现在是否安好,像一根看不见头的绳子,全部系在他身上。
长夜漫漫,时穗失眠得严重,一早下楼倒水,在客厅撞见刚从健身房出来的谈宿。她下意识停住脚步,眼神畏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反应和动向,看不出是想躲开,还是找机会靠近。
谈宿淡淡扫了一眼,去冰箱拿水,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锋致眉宇愈发清冽,周身散着浓郁的禁yu气息。
他的视而不见,让时穗更紧张,但也不敢贸然出声,像被标注了记号的跟从者,时时刻刻地跟在他身边,目光从未移离。
“有事?”
谈宿慵懒落在额前的一绺短发Sh着,像灵巧撩拨的猫毛,搔得她喉咙发痒,yu言又止。
她不说,谈宿耐心尽失,转身上楼。
“我……我想找你帮个忙。”
昨晚没说完的请求,今天被时穗恬不知耻地喊出来:“我家里人都失联了,我哥昨天给我发了条短信就再没有消息,你能帮我查查吗?”
她突然想起歌剧《浮士德》里的那句话:就算要出卖灵魂,也要找个付得起价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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