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恋痛,他只是恋着胡枫给予的痛,只有胡枫的痛才能给他上瘾的X快感。
只有胡枫的手,胡枫的眼神,胡枫那混合着控制、不耐却又流露出一丝别样意味的命令,才能像钥匙一样,瞬间打开他所有的感官开关,让疼痛与快感癫狂的交织成令人战栗的狂欢。别人的触碰,哪怕是Wind那样技术娴熟的S,也只让他感到隔靴搔痒般的无聊,甚至恶心。而自己施加的疼痛,更是只剩下纯粹的、孤零零的生理信号,苍白无力。
“为什么!?”小辛痛苦地捂住脸,身T顺着冰冷的瓷砖墙滑坐下去。酒JiNg让思维变得粘稠又跳跃,许多被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无b清晰地浮现出来:训练场上,胡枫每一次击打落点JiNg准的计算,每一次在他快要撑不住时微妙收力的瞬间,每一次上药时看似粗暴实则快速的手指……还有那次,胡枫为他打下第一个耳洞时,靠近的呼x1,专注的眼神,以及那句低沉的“别动”………
那些瞬间带来的心悸和燥热,远b任何直接的疼痛更让他灵魂颤抖。
“啊——!!!”他突然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猛地一拳砸在镜子上,镜子裂纹四散,映出他无数张破碎而绝望的脸。血Ye顺着指关节和耳垂同时流下,他却感觉不到似的,只是粗重地喘息着,眼泪毫无预兆的决堤。他抓起烈酒,像对待仇敌一样狠狠灌下去,辛辣的YeT灼烧着喉咙,却无法淹没那灭顶的无助和恐慌。耳垂上的刺痛和手上玻璃割裂的伤口,此刻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小辛瘫在冰冷的狼藉中,酒Ye和血混在一起,他却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他可能是Ai上胡枫了。
这份认知像最冰冷的火焰,烧光了他所有的侥幸和伪装。Ai?当然是Ai。但那不仅仅是Ai,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几乎等同于本能的需求和归属。感情不像任务,无法强行中止。他需要胡枫的存在,像需要空气和水;他渴望胡枫的注意力,哪怕是以疼痛的形式降临;他渴望胡枫的掌控,哪怕那意味着失去自由。小辛甚至可悲地发现,只有在胡枫对他施加痛苦和命令时,他才能最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被“看见”的,被“在意”的。
可是他们这种人配谈Ai吗?他也b任何人都清楚,这份感情不容于世,不容于傅隆生,甚至可能不容于胡枫本人。傅隆生的Y影如同冰冷的巨网笼罩而下,养父绝不会允许这种畸形的关系存在。而胡枫胡枫太聪明,太冷静,太善于掌控一切,他会怎么看待这份足以摧毁他完美指挥的、激烈的感情?他会觉得恶心吗?会觉得这是更大的麻烦和失控吗?会不会因此彻底疏远他,甚至亲手处理掉这份不该存在的感情?是视为麻烦,还是视为可以利用的工具?小辛害怕知道答案。
巨大的恐惧攥紧了小辛的心脏,b任何R0UT上的疼痛都更让他窒息。他Ai胡枫,可他更怕失去现在这种还能待在胡枫身,哪怕只是被严厉管教的资格,哪怕只是当弟弟的关系。他宁愿永远做着那个不懂事,需要枫哥来收拾烂摊子的疯狗弟弟,也不敢冒一丝风险去T0Ng破那层窗户纸。
可是那份渴望又如此强烈的灼烧着他。他渴望胡枫的触碰,哪怕是带来疼痛的;渴望胡枫的注视,哪怕是冰冷的;渴望胡枫的掌控,哪怕是带着算计的。他宁愿永远活在胡枫的算计里,也不愿被彻底推开心他甘情愿被套上项圈,只要执绳另一端的人是胡枫。
过量的酒JiNg让思维变得缓慢而直白。一个念头逐渐占据了他全部意识:既然无法摆脱,无法,那么唯一的生路,就是主动走进那个人的牢笼。把他无法理解的无法承受的这份汹涌Ai恋,包装成胡枫能够理解并欣然接受的东西——绝对的臣服。
是的,臣服。不是被迫的,而是他主动的、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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