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才发现她手里正捧着杯后劲极强的J尾酒,原本挽好的头发有些松散,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一副毫无防备到几乎谁来都能被捡走的模样。

        “镜镜……!”

        他心头一紧,立刻上前拿走了她手中还有小半杯的酒Ye,面前的桌子已经摆着两个空的香槟杯。

        衔雾镜茫然抬起头,看到是他,泛着薄红的漂亮小脸立刻绽开一个软软的笑。

        “裴寂……你回来啦.…”声音软糯,带着醉酒的黏糊。

        她身子一歪就要往他身上靠,裴寂立刻揽住她,将她单手抱了起来。

        向酒会主人简短致歉后,就将这个已经无法正常行走的小酒鬼带离了会场。

        回家的车上衔雾镜更是彻底放飞,像只幼兔一样黏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说着含糊不清的醉话,一会儿说酒会上的小蛋糕好吃,一会儿又抱怨高跟鞋穿着不舒服。

        裴寂一边耐心地应着,一边帮她脱掉高跟鞋按摩发红的脚心,眉头微蹙。

        他从昨天开始就有些感冒,现在喉咙发g,头也有些沉,似乎是下午吹了风更严重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他将她抱进浴室,想帮她卸妆洗澡,衔雾镜却开始不配合地闹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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