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周予涵接过边上人递来的纸巾塞进何书棋的西服口袋,“记得把手擦g净了再捡。”
何书棋先是错愕,而后怒极反笑,笑出了声:“你脑子没问题吧?你不会还想我给你那小三赔礼道歉吧?”
“道歉我会带你去的,但对象不是她。”
“什么?”
“红包是一位长辈给的,你乱扔,是对他的不尊重。”
“切,听说之前你爸都被你气得进医院了,也没见你孝顺长辈,现在倒是装模作样了。这么Ai认爹,你自己捡去呗。”
周予涵平静地望着这个当众嘲讽他的少年,或许以后有关他的议论不再只是吃软饭,还能多一条“不忠不孝”。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突然找到了一个摆脱何家,终止这场可笑联姻的契机。
不会有人知道,当何书棋将那个红包抢过去时他有多兴奋,以对方喜欢破坏别人心Ai之物的恶劣X格,只需要加以引导,何书棋一定会毁掉那个红包,毁掉谭先生给的东西,并且不会道歉。
何书棋的字典里没有“道歉”两字。
以他的家世,从来只有别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道歉的份,即使错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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