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整,她从拳馆回到他的公寓。
洗澡、换衣服、擦乾头发,连指甲都细细的顺过一遍。
八点了,门却没有打开。
裴承砚没有回来。
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烦躁与不安一同浮上心头。
——他从不迟到。
——更不会让她等。
她坐下又站起,手里转着手机,脑中反覆浮现那晚的画面。
那天,她差点被乐山集团保安室的人抓走。
他们出手狠辣、毫无顾忌,她是靠着Si命反击才逃出来的。
她不是没见过狠角sE,但那晚的恐惧,不是一对一b赛能b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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