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暖暖外婆逝世时,我却什麽都不知道……当时你一定很孤独又很难过吧,毕竟你也没有家了。」
他当时知道母亲过世时,他觉得自己唯一的家没了。
对舒又暖而言,他父母的家根本不是她的家,她的家只有外婆的家。
「而且你父母那麽对你,这几年来你也很辛苦吧。」
如果不是意外,焦灼闯入她的生命,她或许还孤独着痛苦。
「无法向任何人倾诉你的痛苦,想念书想逃离,却又无从逃离。」
他们才十五岁,哪里也去不了,基本只能依附着家人……
「我好心疼你,我好想回到从前,温柔地守护你。」
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背负一切痛苦,给予暖暖最温暖的生活。
「但是我回不去啊……你也受到了不可抹灭的伤害。」
焦浊哭出声来,话语断断续续的:「我、我却什麽……也、也不知晓。」
「何必为了这些自责呢?傻子。」舒又暖声音温柔,「至少那次,你还记得吗?我被赶出门时,天冷了,你把衣服拿来给我垫脚,还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那时候我就被你救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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