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後，他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眉心深锁。
手机萤幕亮起，是顾晚的名字。
他看了几秒，终於接起：「晚晚。」
那头沉默了一会，才传来她轻哑的声音：「是你查到了？」
「嗯，」他语气低缓，「赵明联合了竞争公司，故意让我们误会。他想利用这次撤资打压你，顺便让沈氏陷入公关危机。」
电话那端传来她轻微的x1气声。
她低声道：「原来真的……不是你。」
那一刻，沈墨川的x口忽然有种酸胀的疼。
「我说过，不会再伤你。可你还是不信我。」
顾晚咬唇，眼眶微红，「我不是不信……只是，我怕再错一次。」
「晚晚，」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化成呢喃，「错一次是我，第二次，轮不到你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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