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停下脚步,面具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层层包围的武僧,最终落在玄苦身上。

        他没有辩解,没有怒吼,只是缓缓地、用一种清晰而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不是凶手。我带回了真相。我要见达摩院首座,玄悲大师。”

        他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放肆!首座之名也是你这等恶贼能直呼的!还想花言巧语,乱我佛心?拿下!”玄苦根本不信,或者说,他拒绝相信任何可能动摇当前“事实”的言论。

        熟铜棍一挥,狂风骤起,周围的武僧齐声怒吼,刀枪并举,如同怒cHa0般向无面涌来!

        无面眼中寒光一闪,他知道,言语在此刻毫无力量,唯有杀出一条血路!

        他不再压抑伤势,将所有的痛苦与愤怒都化作了搏命的战力!身形如鬼魅般晃动,那柄淬毒的短刃在yAn光下划出一道道凄冷的弧光。

        他没有追求击杀,每一招都旨在b退、创伤、打开通道!鲜血不断从他崩裂的伤口中渗出,染红了山道青石,但他的动作却越发凌厉狠辣,仿佛一头燃烧最后生命的困兽,y生生在密集的包围圈中撕开一道口子,朝着达摩院的方向艰难却坚定地突进!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惊呼不断。玄苦怒吼连连,铜棍势大力沉,却总被无面以那种同归于尽般的诡异身法和以伤换路的决绝避开要害。

        这场惨烈的突围战,从山门一路向着少林核心区域蔓延,惊动了整个寺院。

        终于,无面浑身浴血,踉跄着冲破了最后一道阻拦,来到了达摩院与戒律院之间那片象征着少林执法与忏悔的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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