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将手中那枚刚刚拼合完整的并蒂莲玉佩,轻轻放在了地上。仿佛放下了所有的尘缘、所有的罪孽、所有的牵挂。
他双手合十,面向戒律院那扇漆黑沉重的大门,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暮鼓晨钟,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阿弥陀佛。一切罪孽,皆源于我玄悲一人。贪嗔痴慢,破戒犯sE,因一己私情,累及师门清誉,致使方丈舍身,同门蒙羞,骨r0U分离,惨剧连连。此罪滔天,百Si莫赎。”
他缓缓跪下,向着戒律院大门,重重叩首。
“玄悲…自愿领受少林最严苛之戒律。自囚于戒律院地底黑牢,青灯古佛,忏悔己罪,永不踏出半步。此生此世,直至r0U身腐朽,神魂俱灭,绝无怨言。”
“以此残躯,赎我罪孽。愿我佛慈悲,平息g戈,勿再因我一人之过,徒增杀孽。”
言毕,他再次深深叩首,长伏不起。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玄悲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惨烈的自我裁决所震撼。
“香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化为难以置信的愤怒与扭曲:“你…你这懦夫!你以为这样就能抵消一切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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